。”
“为了积攒时日,我们还将门内灵石都聚到一处,甚至还有法器,獭社说法器融了也能作灵源,在第十三年的时候,我们融了桓门大半法器。”
说到这里,公良瑾垂下头,涩声道:“那堆灵石,就是融出来的。”
时镜想起自个进入青堂时,看到的空空的柜台,当时觉得是被山神卫打砸夺走了法器,原来还有这般缘由。
“法器比不过人命,就是门主在,也会做融法器的决定。”
公良瑾轻扯了扯唇角,笑说:“但能让我们活着的,还是石棺。”
“这二十二副石棺是邹长老让獭社用矿石打的,就为了最后能保我们的命,用石棺保命的法子还是寄真给我们送来的。”
时镜听到这话很诧异。
“寄真?她不是回了白家?”
桓门出事时,白寄真不是在白家?
“寄真的事说来也话长……”公良瑾叹了声,问:“你记得寄真在天骄试炼里得了法器的事吗?”
时镜其实有些迷糊,“寄真在二十二年前就得过法器?”
公良瑾点头。
“我有两段记忆,一段记忆里没有你,另一段记忆是你进入山门前一会,我在扫地时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的,那记忆融合得很好,让我瞧见你就有数年未见的感觉。”
时镜反应过来。
应该是在她给门画符的时候。
她迁移完灵脉,完成了灵脉认主的最后步骤,于是灵脉内的人得到了桓门试炼的记忆。
就像灵脉认主的最大条件是“认可”,按桓泽言当初所说,她能拿到羊皮卷是因为“上能见仙,下能对民”,所以这种认可或许不只是天骄试炼里银杏树的更替,更是当时桓门内弟子的认可……同道的认可。
而认可是基于双方相处过的事实,所以灵脉内的弟子自然而然拥有了和这位“灵脉之主”相处过的记忆。
怪不得她躲避邹凝竹时,公良瑾站在那一副傻愣回不过神的样子。
时镜莞尔一笑,继续道:“师兄说寄真吧。”
公良瑾大概也有一肚子话说。
“寄真在二十二年前就参加过天骄试炼,和你过灵脉之主试炼的记忆一样,是从大师姐那里拿到的名额。虽不知她在天骄试炼里经历了什么,不过她出来时,手上有种法器。”
“青铜铃。”时镜应道,跟在对记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