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墨字的门则扭曲变化，上头浮现大量奇异字符，跟桓刚毅当时和她签的契书相像，末尾处的空白正是她当时签名字的地方。
时镜按着当时的操作，划破手沾了血在上头落下自个的名字。
契书闪了又闪。
渐渐，所有文字消失，门恢复了原样。
盗跖一直在旁边看着，此刻惊异道：“完成迁移了吗？开门就可以到灵脉了？”
“应该吧。”时镜想了想，将三娘唤了出来。
崔三娘得苍念教导，将苍念视作老师，如今同样紧张苍念是否还在。
她自时镜身后走出，看到面前的门，也明白了要面对什么。
“她会记得我吗？”她问。
时镜摇了摇头，“不知。”
那些都是副本里发生的事，副本里的苍念说不得都是副本虚构而出的存在。
崔三娘轻抿了下唇，“还能见到就好。”
时镜伸出手，将门轻轻推开。
里头还是同样的空荡。
她踏进门中。
脚下陡然一空。
荒凉的气味涌入鼻中。
当年初入青脉，见青山叠翠，云雾缭绕，弟子往来热闹。
如今放眼看去，山荒芜，云雾消散成深渊，正对面古宅匾额蒙尘，回头看山门灰暗。
一片死寂。
崔三娘当先飘了出去。
时镜走进青堂，柜台破碎空置，上方宣纸屏黯淡，那几扇试炼门上布满锁链。
同观星室一般。
观星室上同样爬满锁链，这锁链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将门死死禁锢，不让人开启。
浮珏那头传来问询。
“有人吗？”
时镜没有回复。
她朝居住区走去，路上见不远处的耕种区，皆是空地。
矿源枯竭后，灵脉的地像枯了一样，到处死气沉沉。
不仅如此，待久了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这里空气很稀薄，极难生存。
崔三娘从【同道】居住的阁楼走出，朝时镜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
盗跖同样从不远处走来。
“没有。”
崔三娘拧眉，“怎么会什么也没有。”
就算是人死了，至少也会有白骨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