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那头的案子,皇上给了定论,方景同被凌迟处死,明日就会行刑。”
“侯府在杨柳街盘铺子的事很顺利,不过西门家常有人在咱们家铺子周围走动,不知在看什么。寻归院前几日还送了大批补品上门,说是九院心意,但下头查说是西门家送的礼。”
时镜靠在马车凭几上,“西门家……”
她没忘记西门家三姐弟是源码族的事。
这西门仪莫不是察觉到什么?
灵鸢继续说:“宫里的贵妃娘娘派来个千金圣手。好在侯爷同公府小姐提了主子心情不愉不见外人的话,陶小姐便将那圣手赶回去了。”
时镜皱起眉头。
灵鸢说的贵妃娘娘是祈国公的妹妹,这人从她过了陶绯玉的寻亲副本后,就一直要见她。
她对此人的印象实在不算好。
入宫这件事,她还是能拖则拖,受九阙身份束缚,她直接进宫不仅要面对这不知什么毛病的贵妃娘娘,还有个西门家的云妃,以及天阙后头的天人。
她没忘记,当时在方家,九皇子封元霄来寻她时,身边还跟了个外来者。
可见天阙诡得很。
“侯爷近来如何?”她问起姬珩。
灵鸢说:“侯爷近来不知是不是挂念主子,食不下咽,厨娘都变着花样做饭了,也难讨侯爷欢心。”
时镜:“是吗……”
这孩子该不会只吃零食不吃饭吧?
马车往文阙驶去。
路上,时镜将早前记下的些许东西交给灵鸢,并让灵鸢帮着寻韩青烟、白寄真的线索。
临近中午时。
时镜终于回到了济明侯府。
她先去看了桑清淑。
桑清淑看到时镜欢喜得紧,让人布膳。
吃饭时,时镜说:“祖母,我这几日去了玄阙,那里很热闹。回来时,还听说四姓宅的银杏树倒了。”
她问:“祖母听过那棵树吗?”
桑清淑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
“银杏树?”她陷入回忆,“好像记得,那年桓家一夜间长出了棵树,满身金灿灿的叶子。也是那年,阿珩他爹带着玲琅回了家。”
时镜愣住。
是了。
桓家被灭时,姬珩父亲应该从玉山回来了,没有寻到尸身,所以带了空棺回来。
桓泽语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