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做什么?”
桓刚毅扯了扯唇角,“让、让位。桓门……让位、礼。”
时镜紧皱眉头。
见桓刚毅眼神坚定,她慢慢松开手。
刀直接入了心口。
刺入了心脏,带出了血液。
但桓刚毅却没有断气,甚至像回光返照般,多了些气力。
他将带血的刀递给了时镜,“左手掌心,割破。”
时镜沉默时,听到浮珏的传音。
“阿镜,灵雾茶没有用。公良瑾说大家很可能中了巫族的诅咒,需要特定的解药才能解咒,门内有清神的法器,但都不对症。”
“现在青脉清醒着的有二十二个人,我们已经聚到一起。弟子们一直在追我们,大家打算先逃出去看看情况。”
“我不知道要不要出去。”浮珏说。
他来过一次桓门副本,虽然没有全部记忆,但隐约记着他似乎跟一群同门逃出去,最后被追杀死在了外头。
也就是说,山门外现在怕是也起骚乱。
时镜当机立断道:“先出去,出去后当心,我会尽快去找你。”
她划破掌心,鲜血同刀上的血混合在了一处。
桓刚毅接过沾了二人血的刀,将刀插进了泥土里。
下一瞬。
脚下的土地形成血字。
一个接一个,像某种古老的符文般,书写契书。
桓刚毅以手沾血,在地上写下自个的名字。
又望向时镜,“落下你的名,从此,桓门……”
他顿了下,道:“桓氏命运由此终结,这七脉由你继承。”
时镜看向桓泽言。
青年已经平静下来,又成了麻木模样。
桓刚毅明白时镜的意思,桓家还有人在,就这么给她吗?
他苦笑道:“仙不仙,人不人,鬼不鬼,这些东西本就不能同处一界。”
“桓家会走到今日,并不只因为一场巫术。给了他们一样,他们又会想要更多,怀疑更多。一样样,到手里后又怕不全属于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逃不过……”
老人说到这,再绷不住情绪,呜咽道:“逃不过。”
时镜大概听明白了。
桓家已经将一些东西分出去了。
但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