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里杀死桓泽言……”
“他真这么做了?”浮珏问。
“谁知道呢。”时镜说。
总之,浑明殿塌了,外头的人怎么也掘不开地下室,连地下室里的弟子都没能出来。
没人发现那些石头。
加上,风尘死了,桓刚毅受了重伤,朝廷又查到风尘的母亲身上有中巫术的痕迹,知晓风尘母亲不久前还是老年痴呆。
于是案子有了定论——
此事完全是风尘所为,风尘与巫师勾结,又被巫术所控,将试炼难度调到最高杀死了这批弟子。
桓家有罪,但只能说受人蒙蔽,有失察之罪。
周围好像又平静下来。
但这种平静只是一时的。
浮珏问:“风尘为什么要写那个日记?他那个日记分明是要帮桓家……”
时镜轻耸了耸肩。
“他不是好人,日记里写下的的罪足够他死千百次,但人有时候很复杂……”
“大概越怕死的人越容易为自己的死做好准备。”
浮珏突然想到:“巫魇会在石头里动手,会不会风尘真得中过巫术,所以对那些石头无比上瘾?”
时镜看向了浮珏,又回身望向流动的时间画面。
“巫术,那么强大吗?”
最糟糕的情况发生在最平静的那天。
时镜和浮珏在置身“默剧”半天后,动画场景终于停歇。
二人刚舒缓眼睛。
整条山脉上方就响起声音,是桓刚毅的声音。
那语气是疲惫、无力的。
“桓门弟子听令,桓门暂闭休整门中事务,三日内,门中所有弟子,各自归家。无去处者,往各堂登记名姓,再行安排。”
满山静谧。
过了会弟子们议论纷纷。
“门主的话什么意思?让我们回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休整什么事务得让我们回去?”
“不回去行吗?”
……
时镜对浮珏道:“我去看桓刚毅。”
浮珏点头,“我看泽言在不在,去打听些消息。”
二人分开。
时镜正要往山门去,听到后头的声音。
“小师妹!”
她回过头。
是蒋唯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