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守门弟子不信,赵石生拿出千里同光镜说道:“我有此镜为证。”
“我知晓了,稍后自会通报,你速速离去,别在此地碍事。”守门弟子心生不耐,挥手敷衍。
赵石生犹豫道:“你们真不看一下吗?好歹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只见对方手腕一翻,长剑豁然出鞘半寸:“再敢上前纠缠,休怪刀剑无情。”
赵石生被吓了一跳,忙后退,慌乱间脚下踏空,后背重重撞上一旁矗立的月无尘石像。
千里同光镜忽地被激活,将一段影像折射在月堂大门正上方。
街边往来的行人纷纷围拢过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发生了何事?”
“此人是月堂的信徒,被邪修所抓。”
“掳人的邪修,原先竟是月堂门下弟子!”
“正道弟子堕入邪道,月堂这次怕是难辞其咎!他们到底会不会救人?这下可有大戏看了!”
方才嚣张跋扈的守门弟子现下悔了,急忙对赵石生道:“快,快将镜子收起来,我这就入内通报!”
赵石生揉着后背,疼得龇牙咧嘴:“我只是送信之人,不会操控此镜。你这般厉害,不如你自己收了便是。”
守门弟子束手无策,看着越闹越大的动静,只能匆匆入内禀报。
不多时,数名弟子快步走出,齐齐抬手催动灵力,数道白光笼罩镜面,硬生生将千里同光镜震得碎裂开来,投影随之消散。
为首的大弟子裴守立在阶上,面色沉凝,转头问道:“可曾查到镜中场景的具体位置?”
身侧弟子回话:“回师兄,画面中的地貌特征,可确定是寂芳川地界。”
裴守再问:“那邪修自称曾是月堂之人,身份可查清了?”
“此人名叫周小远,曾是朔平县分部的掌事弟子,早年触犯门规、德行有亏,被国师亲自逐出师门。谁也未曾料到,他竟彻底堕入邪道,残害生灵。”
裴守沉默片刻,说道:“点齐人手,随我前往寂芳川救人。”
小弟子闻言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出言劝阻:“师兄,您有所不知。那寂芳川是三不管地带,帮派林立邪祟丛生。就算我们此番出手肃清,不出时日,依旧会有新的邪修滋生,根本治标不治本。”
裴守神色未松,又重复一遍:“无妨,召集弟子,即刻前往寂芳川。”
小弟子不敢再辩驳,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