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渠道打探清楚陈阿禾的身世。
她父亲陈大龙常年游走于帮派之间,阿禾同母亲住在外城偏僻小院。
平日里她常住酒楼狭小阁楼,甚少回家。
这对父女二人向来不和,她并不知情,陈大龙一直私下偷偷拿钱照料她的母亲。
花苒瞧着陈阿禾皱眉思索的神情,便心知很难从她口中得到线索。
她旋即转头,对一众围观的伙计说道:“诸位不必多想,我只是打听陆阿灵的消息,并未认定阿灵失踪与她有关。你们当中若有人知晓阿灵下落,我自有酬谢。”
伙计们彼此对视,纷纷摇头。
半晌,才有一人迟疑开口:“陆阿灵常常打包剩菜去酒楼后方接济那些的小乞丐,或许去那边能打探到消息。”
花苒闻言,随手丢出一锭银子抛给那名伙计。
伙计双手接住,用牙咬了一下,眸光亮了亮道:“多谢客官,多谢客官。”
其余人眼中满是艳羡,沈鹭在一旁说道:“往后若是得到阿灵的音讯,可前往芳绡阁传信,一样有赏金相赠。”
花苒跨过酒楼后门,巷口聚了一群乞丐,瞧见生人个个面露警惕,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花苒抬手大致比出陆阿灵的身高问道:“那个时常来给你们送吃食的小郎君,今日失踪了,你们可有谁见过他的去向?”
沈鹭抬手亮出一袋沉甸甸的银两:“但凡说出点线索的,都有银两相赠。”
人群微动,片刻后,一个年纪稍小的乞丐上前一步,怯生生开口:“我亲眼看见那位小郎君跟着一个陌生人走进了这条巷子,之后就再也没见他出来过。”
“那段时日,可还有其他人入巷?”花苒问道。
“那可太多了。”小乞丐摇摇头,“这条巷子平日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人总爱来来往往,里头肯定藏着秘密。我们平日里连靠近都不敢,更别说进去看了。”
花苒抬眼望向那条巷道,巷口暗沉幽深,一眼望不到尽头,层层暗影堆叠。
花苒随手摸出一锭银子,抛给方才回话的小乞丐,又转头对沈鹭道:“你先回去等候消息,我一人入内查看便可。”
沈鹭担忧道:“你一人当真可行?”
花苒颔首:“放心吧,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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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苒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玄色的斗篷,又拿出画皮戴上,转瞬便成了一个相貌平平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