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诧异道。
花苒懒得与他废话:“你只说,如何方能入宫。”
温煦连连摆手:“入宫想都不必想。皇宫禁卫森严,高手林立,穹顶更是布下层层阵法,密不透风,寻常飞鸟蚊蚋都难以擅入,更何况是你。”
他忽而微微沉吟:“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卯时宫门大开,文武百官入朝觐见之时,你能悄无声息尾随其后,混在人流之中。”温煦说着,又自觉摇头失笑,“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了。”花苒径直回了书房,蜷入了猫窝之中。
温煦稀奇地望着眠魂狸的身影离开,心头隐隐生出一丝怪异之感。
明明是一只小猫,言语谈吐气度心性,却像极了人。
他无奈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胡思乱想。
兴许这猫儿是连日蜷卧太闷,一时心血来潮,随口说些荒唐念头。
花苒给方嬷嬷传讯:“嬷嬷,我需外出一趟,已有万全之法,当无人能窥我行踪。”
方嬷嬷的回信转瞬而至:“老身会妥善安排好院中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