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夸赞:“咱们明朗真厉害。”
望着一家三口渐行渐远的身影,花苒轻叹:“世事造化弄人,倘若生于灵气繁盛岁月,本该是一桩无上机缘。”
身旁村长闻声侧目,亦跟着唏嘘感慨,随即转头看向花苒:“姑娘所言不虚,看衣着打扮便知您身份不凡,不知此番驾临沈家村,所为何事?”
花苒心头一震,未曾想到回溯过往之后,此地之人竟能真切看见自己,她笑着随口搪塞:“只是途经此地,偶然路过罢了。”说罢,笑着抽身退出院落。
她这一身衣饰华美亮眼,在村落中格外惹眼,所幸储物袋中有方嬷嬷备好的衣物,只是不便立即更换,只能暂且将就。
眼见沈明朗一家身影远去,花苒提起裙摆,悄然迈步跟了上去。
暮色垂垂,村落间炊烟袅袅,漫过层层屋舍,晕开一派安宁烟火。
沈明朗的家外围是一圈竹篱矮墙,篱墙之上青藤缠绕,缀着星星点点的素白小花,清雅朴素,院内青石板铺地,边角久润生苔,浅浅碧色细碎可爱。
院侧辟一方小菜畦,青葱鲜蔬长势正好,翠色欲滴,旁侧搭着一间简陋厨棚,烟火气十足。
正屋是最朴素的土坯平房,檐下悬着山菜与草药,下方是几张旧木凳和一方矮桌。
花苒缓步上前,轻叩门扉。
厨下正忙着做晡食的温月娘闻声微怔,指尖一颤,手中木铲滑落。
廊下陪着孩儿静坐的沈青石听得动静,起身走出,俯身拾起木铲宽慰:“娘子歇会儿,我来收拾便好。”
温月娘拂去衣袖微尘,移步前来开门。
望见立在篱外的花苒,眼底掠过一抹讶异,少女衣饰清贵,气度绝尘,与这乡野村落格格不入。
温月娘问道:“姑娘这是……”
花苒语气温和:“我途经此地,恰逢天色向晚,无处落脚,冒昧想在府上借宿一宿,不知可否叨扰?”
温月娘见她孤身一人,眉目澄澈,并无半分恶意,稍作迟疑,便侧身相让:“姑娘快请进。”
沈青石闻声探首:“何人在外?”
“是位过路的姑娘,前来借宿。”温月娘应道。
沈青石性子温厚,闻言说道:“那快请落座,我再去田地中择几株鲜蔬,添一道菜。”
花苒依言在矮桌旁落座,温月娘取来粗瓷茶碗,斟上一碗清茶,递至她面前。
“多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