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去外省参加竞赛了,等他回来再和她解释被围堵的事情。
竞赛为期一周,这是杨榆夕早就通过时淇知道的消息,时淇这段时间也没在学校,同样直接去了外省备赛。
杨榆夕总想起许竞昭的手臂,那一棍那么重,怎么可能没事?还有许竞昭的爷爷,看起来那么凶,说话也全是命令,她仅仅是和他爷爷待在同一空间都那么不舒服,许竞昭呢,却要从小面对。
杨榆夕撑着头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看来家里太有钱也不是什么好事,时淇和许竞昭,一个赛一个是小苦瓜啊。”
竞赛结束的那天是周五,许竞昭给杨榆夕发了消息,说比赛顺利,还说给她买了伴手礼。
时淇却了无音讯。
杨榆夕接连给她发了十多条信息,过了四五个小时,时淇还是一条也没回。
时淇从来不会不理她的。
杨榆夕忧心忡忡,犹豫半天还是向许竞昭打听时淇。
[你知道时淇考得怎么样吗?]
许竞昭:[她也是银奖,排名是我们学校最高的。怎么了吗?]
[没什么,谢谢你。]杨榆夕不可能和别人说时淇的家事。
杨榆夕只好安慰自己,时淇的成绩已经完全超标了她父亲的要求,又和许竞昭一样,有助理、保镖陪同比赛,不可能有事。
但周五当天晚上十点,时淇给杨榆夕发消息,说想在她家借住一晚。
杨榆夕预料出事了,连忙回:[好,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开门。]
杨榆夕匆匆跑出房间,一打开家门,时淇正握着手机站在门口,脸又被打得红肿。
感应灯熄灭,显得黑暗里的时淇更像落魄的流浪猫。
“怎么了,你爸又打你?”杨榆夕赶紧拉着时淇进来。
时淇顺从地进来换好鞋:“等会我洗完澡,我们回床上再说吧。”
不远处,主卧的门开了一条缝,杨榆夕冲门后的杨母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出来,听见很轻的一声关门声,才向时淇应好。
杨榆夕知道,时淇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不会愿意有人看见她那么狼狈的样子。
时淇愿意在这种时候来找她,而不是一个人扛,杨榆夕已经很感动了。
洗完澡,回到杨榆夕的卧室,时淇才告诉杨榆夕,她确实拿到了银奖,但她父亲还是不满意,问她凭什么不是金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