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杨榆夕踉跄地走到玻璃窗边,看外面的局势。
许竞昭一对四,居然没落下风,但也被前后左右夹击地有些狼狈。
前面他才把一人揍倒在地,后面就有另外一人偷袭,光杨榆夕看见的,许竞昭的手臂、脊背、腿都被不同程度的打伤,只是被包裹在衣服里,杨榆夕没办法判断是否流血。
其中一人眼见不敌,环视四周,最终朝一个方向走去,掠走一家早餐店放在店门口的扫把,把扫把头一拆,拎着根木棍又跑回战场。
此时的许竞昭正在和眼前唯一一个站着的人在打架,不远处已经有两人倒在地上哀嚎,难以再战。
许竞昭毫无察觉对面有个人不见了,此刻正要拿着武器回来。
杨榆夕用力捶打玻璃大喊:“许竞昭!许竞昭!后面!!后面!!!”
太远了,许竞昭根本不可能听到!
杨榆夕顾不上了,软着腿就要打开便利店的门冲出去喊。
可是来不及了!
男人双手持棍,越过头顶往许竞昭的脑袋挥!
“不!!!”杨榆夕刚打开被反锁的门。
许竞昭像是有所察觉,转身用右手臂硬扛了那一棍!
许竞昭一脚踹到之前缠斗的男人的肋骨,又反手夺过身后男人的木棍甩开,一拳揍翻男人的脸,那人牙齿都飞出来一颗,倒在地上流血呻吟。
四周除了许竞昭已经没有人是站着的了,那四人都倒在地上哀嚎着。
许竞昭喘着粗气,不堪重负地半跪在地,捂着刚刚被木棍伤过的右手手臂,剧烈的疼痛让他目眩,一时也难以转移位置。
在许竞昭看不见的背后,原本飞了牙齿倒在地上的男人,不甘地爬向木棍,试图捡过木棍偷袭许竞昭。
杨榆夕焦急地咬着嘴唇,明白许竞昭已经是强弩之末。
不行,不能让那个人站起来!
原本半软的腿,在这个念头下骤地恢复正常,杨榆夕管不了那么多,冲到那男人面前,专盯着男人的下面,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啊啊啊!!”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叫,彻底散失行动力昏迷了。
许竞昭转过头,面色、唇色惨白,额头布满了冷汗。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妨碍他说:“小羊做得真棒,谢谢你保护了我。”
杨榆夕也是踹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她这辈子都没打过架,更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