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但看上去还是没原谅她。
不过,杨榆夕想也是,要是别人这么对她,想害她学不了习,她不把那人大卸八块都算得上菩萨心肠了,哪还能和那个人心平气和相处。
这样想来,许竞昭脾气可真好。
之后杨榆夕也不好意思再找许竞昭问题目,想不明白就自己琢磨,实在想不明白就去找老师,着实冷落了许竞昭。
每天除了“借过”,杨榆夕都不和许竞昭多说一句话,两个人相敬如宾得还不如普通同学。
奈何之前的暧昧场面被围观过,杨榆夕听到好几次,后桌的同学八卦。
[小情侣吵架了?我的CPbe了?不要啊,我累死累活地上学,就这点乐趣了!]
杨榆夕不知道许竞昭听见没,反正她尴尬得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哪来的小情侣!哪来的be!没在一起,也没be!
但老师总有不在的时候,杨榆夕又实在想搞懂那道难题。
杨榆夕难安地坐在位置上,一会看着题目在草稿本上乱写乱划,一会偷瞄许竞昭,次数之多,许竞昭就算想假装没发现都不行。
“哪里不会?”许竞昭无奈地问。
杨榆夕一喜,猛得把练习册推向许竞昭:“这里!”
一如既往,许竞昭看两眼就有了大概思路,喊杨榆夕把草稿本给他,开始写解题过程。
杨榆夕抓着笔:“你原谅我啦?”
“没有。”许竞昭头也不抬。
“那你还教我?”
“只是吵架,又不是不管你了。”笔尖沙沙,他依旧解着题,不看她。
杨榆夕仿佛被一箭射中了心脏,没有喜欢、没有爱的字眼,却哄得她“砰”得一下浑身冒热气。
许竞昭已经写完了,像是没看见杨榆夕满脸通红,眼底含着笑意,面上依旧清冷。
“听我讲题。再看着我犯花痴,我可不会再讲第二次了。”
“要是原谅我了,会讲第二次吗?”杨榆夕一察觉他有松动就得寸进尺。
“看你表现。”
许竞昭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越,比很多人唱歌都好听,那么枯燥无味的题目,由他讲来都变得生动有趣。
“我讲清楚了吗?”许竞昭问。
杨榆夕笑嘻嘻地拿回自己的练习册和草稿本:“懂了懂了,谢谢许老师!”
和好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