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许竞昭的语气变冷了。
“所以,竞赛也没必要这么拼吧……你看你前段时间,都在熬夜准备竞赛,多辛苦啊!”杨榆夕急切地想说服许竞昭。
“只是因为担心我太辛苦吗?”
“对……对啊。不然还能因为什么?”杨榆夕努力直视许竞昭的眼睛,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
“好,谢谢你的关心。但竞赛我还是会努力准备的。我会照顾好自己,你放心。”这是高二以来,许竞昭对杨榆夕语气最生疏客气的一次。
说完,许竞昭站起身准备要走。
“不行!”杨榆夕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拽住他的手臂。
杨榆夕意识到自己太强势了,立马切换成哀求的表情:“不止是担心你身体……我是说,你也不是很需要这个竞赛的名次吧?为什么还要去争呢?明明好好高考就够了。”
“就因为这个?抱歉,这个理由无法说服我。”
“不!你别走!”杨榆夕语无伦次地抱住许竞昭的手臂,强硬地不准他走。
“好,我说。你没了这个名次不影响什么,可是别人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名次对某个人来说很重要,万一拿不到……”
“杨榆夕!你在说什么!”一道震怒的女声穿过空荡的教室,传到杨榆夕耳边。
杨榆夕转过头,和教室后门的时淇对上视线:“时淇?不,你听我解释!”
时淇转身疾走,一点没有要等杨榆夕的意思。
杨榆夕撒开抱着许竞昭的手,想挤开许竞昭去追时淇。
“所以你说的某个人,就是时淇。”这回是许竞昭拽住了杨榆夕的手臂。
“你那么在乎她,那我呢?”
杨榆夕没心思和他解释,只想甩开许竞昭,用力地挣扎着:“松手!松手!”
许竞昭却加重力气,让杨榆夕连甩都甩不动了。
“杨榆夕,那我呢?难道我就不重要了吗?如果这个竞赛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呢?”
杨榆夕只好一根一根掰开许竞昭的手指:“时淇对我来说更重要!”
许竞昭的手指纹丝未动,杨榆夕一气急,话就没经过脑子。
“许竞昭,我也是搞不懂你了!你为什么那么在乎你重不重要!你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
“在做同桌之前,我和你话都没说过两句,朋友都算不上,我凭什么要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