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顺着视线,是他的嘴唇。
许竞昭喉结微微滚动,红晕烧满了脸,还在顺着衣领往下延伸。
许竞昭定在原地,眼看着杨榆夕离他越来越近,直到——
诶?刚刚额头不是被敲疼了吗?现在怎么软软的?
等会,许竞昭红润润的嘴唇呢?怎么在我额头上?!
“嘶!”是后桌的同学倒吸凉气发出的声音!
杨榆夕“砰!”的一声紧急后退,椅子划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鸣叫!一个重心不稳,杨榆夕要摔了!
“小心!”许竞昭及时拉住杨榆夕的手臂,才让她免于一难。
但手臂处灼热的温度也不好受,杨榆夕都怀疑那处要被烫伤了。
“我…我去趟厕所!”杨榆夕轻轻挣扎着,许竞昭也很快松手,看着少女像只急需钻洞的兔子,落荒而逃。
默默吃完瓜的同学们,发出意味深长的感慨。
“哦~好甜啊~”
许竞昭假咳两声,自言自语地给空气报备:“自习课前,班主任好像让我去拿卷子,我去看看。”
随后也没影了。
经此一役,杨榆夕彻底感受到了许竞昭美貌的杀伤力,简直是魅魔啊!
楚弛虽也毫不逊色,但他的容貌太有攻击性,她还能有所防备。哪像许竞昭,不知不觉就亲上了!
杨榆夕抱着头痛定思痛,决心实行“问题”大计时,要头也不抬,死死盯着题目,绝不再看许竞昭的脸一眼!
这招果然奏效,许竞昭的杀伤力得到了有效控制。
许竞昭是个很好的老师,不仅每一步都详细列出、一一讲解,还在确认杨榆夕学会后,自编题目给她,帮她融会贯通。
好几次杨榆夕都想假装自己不会,可看着连基础公式都要列在旁边的许竞昭,那句不会怎么都说不出口。
中等难度的题讲解到这个份上,要是还不会,真的会显得她很像个智障。
一计不成还有一计!
杨榆夕找来各大试卷最后两道大题的最后一问,全卷最难之处去问,果然拖延住了许竞昭。
“你真的要学最后一问?”许竞昭看上去不太赞同。
“要学!”
“最后一问对你来说太耗时了,性价比很低,把时间放在前面,把能拿到的分拿满,会更合适。”
“可是我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