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喻文友特意做的红烧鱼,喻葭带着沉甸甸的行李箱,坐上喻文友的车前往高铁站。
父母一直不太放心她坐陌生人的顺风车,因此她不打算说,没有买到高铁票的事。
虽然孟栩回对她来说不算陌生人,但坦白交代显然更麻烦,毫无疑问会遭到史无前例的盘问。
她索性骗到底。
许莉盈腿不方便,只能送到家门口。
每次喻葭回缙海,许莉盈都欲言又止。她能感受到万分的不舍,或许每到这个时候,许莉盈都会自私地希望她留在家里。
但女儿的前程战胜了不舍。
家乡没有匹配喻葭学历的高校。
这也是她拼命学习的初始动力。
上车不久,喻葭收到孟栩回的消息,他已经到高铁站的地下停车场了。
喻文友没有许莉盈话多,但嘱咐也不少。父女俩聊了一路,到达高铁站,喻文友非要送她进站,理由让人拒绝不了。
行李箱太重了。
以前每次离家,喻文友都会将她送到进站口,能让她轻松多久是多久。
喻葭很想拒绝,又怕太突兀,想了想说:“你不是说我不是小孩了,想让我锻炼一下。”
“爸爸在,你就不需要锻炼。”
“可你又不缙海。”
喻葭眼眶湿润,虽然父母对她管教颇多,但也是真心爱护她。
“爸爸......”
“好好好,我走我走,不过你不能跟妈妈告密,不然她要唠叨我。”
“放心吧。”
喻葭看着喻文友驱车离开,汽车汇入车流,慢慢消失在视线中,这才给孟栩回发消息。
几分钟后,喻葭上了孟栩回的车,这场堪比特务接头的行动圆满结束。
“我可以充当顺风车司机。”
喻葭因为拎行李箱,累得满头大汗,孟栩回递给她湿纸巾。
“他们不放心我坐顺风车。”
听胡霜说过,孟栩回跟父母关系很淡,他大概理解不了这种心情。
她也很少在胡霜面前说父母的不是,在她看来,这就像在饥饿的人群面前,吐槽中午的山珍海味难吃。
刚认识胡霜的时候,她无意间跟胡霜提过一些许莉盈超出常人的管控,但她从胡霜眼里只看到了艳羡,自那以后就很少提起了。
返程高峰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