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不燥,恰到好处的舒适。
“你见过我?”胡霜不会把她的照片发给孟栩回,他大概率在胡霜的朋友圈看过她。
“猜的。”
孟栩回起身,喻葭视线由俯视变仰视,恰好落在滑动的喉结上。
他皮肤很白很细腻,喉结落下的阴影,像舞台上的聚光灯,让人不自觉凝视最亮眼的地方。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眼前轻轻挥动,拉回喻葭的注意力。
孟栩回对这样的目光习以为常,重复一遍她没有听到的问题:“几楼?”
“二楼。”
喻葭转身,轻轻吐出一口气。
确认完墙面上的楼栋号,她抬步走向楼道。
即将跨进单元门,孟栩回先她一步进去,从跟随者变成领路人。
一梯两户的老楼,楼梯逼仄,喻葭谨记胡霜的叮嘱,与孟栩回隔着一段安全距离,直到走进出租屋,两人依旧保持相同距离。
房东是个六十出头的阿姨,前两年带着孙子住在这里,今年搬到了更好的学区房。
自他们进来,房东便停下收拾书本的动作,认真打量他们。
第一眼看向的是跟她联系的女孩,穿针织衫搭牛仔裤,素面朝天的脸蛋上,戴着黑框眼镜,连同斜刘海遮住漂亮的眉眼,却遮不住友善的笑容,规规矩矩站在门口,乖巧柔顺的模样,很讨年长者喜欢。
旁边的男人,面容俊朗,单手抄兜,安静站在女孩身边,没什么笑容,但也没有攻击性。
房东放下戒备:“你们什么关系?”
喻葭正观察屋子,跟照片没有出入,置身其中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好,是理想的出租屋。
面对房东的突然询问,她下意识分析问题。
昨晚,胡霜给她传授过不少看房经验。
她说,不同的房东对租客有不同要求。
有人喜欢单身女性,有人喜欢情侣,有人讨厌情侣,有人拒绝养宠物的租客。
租房就像找工作,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
如果真心喜欢这套房,喻葭就要随机应变。
房东的问题指向性不明,表情看不出喜恶。
一向擅长解题的喻葭,第一次像个学渣,茫然无知地面对考题。
只有答对题目才能获得的入场券,眼看就要飘走,喻葭当机立断,作出回答。
“廖阿姨,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