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伏案熬了整整一夜，屏幕的微光映在眼底，他逐字逐句打磨月老羁绊系统、忘川孟婆NPC、十八层地狱闯关副本的设定文案，把玩法逻辑、场景描写、任务支线、奖励机制、情感向彩蛋全部梳理规整，做成两份条理清晰的文档。
窗外夜色慢慢褪去，天际泛起淡淡的鱼肚白，落雪的清晨安静朦胧。他揉了揉发酸的眼尾，确认文件格式无误后，点击发送，将两份完整方案一并传给了石晨。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苏阳长长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微微舒展酸胀的肩颈。一夜的伏案劳作让他有些疲惫，但是一想到这份方案落地后就能拿到奖金，距离那台摄像机又近一步，心底便充满了动力。
没过多久，石晨发来收到的消息，附带一句夸赞：“内容写得很细致，我这边尽快提交审核，薪资奖励审批下来会第一时间打到你的账户。熬了一夜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苏阳简单回复之后，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窗缝，清冽的冷空气涌进来，驱散了熬夜带来的昏沉。他低头看向终端，墨枫还有一天多就可以返程回家了。
简单给自己煮了一碗热粥当做早餐，苏阳吃完后蜷在沙发上小憩，养足精神。意识模模糊糊的睡到下午才彻底清醒，苏阳打了个哈欠，伸懒腰活动了下筋骨，然后换上衣服出门买菜去了。
往常都是跟墨枫一起出门去超市，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行动。
傍晚的超市总是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烟火气。苏阳推着购物车，听着广播里循环播放的轻快音乐，看着生鲜区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蔬菜，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走到蔬菜区，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那些翠绿欲滴的菜叶，脑子里下意识地浮现出墨枫的模样。墨枫不吃香菜，但喜欢清炒的菠菜，还有……苏阳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一把新鲜的芦笋，动作却微微顿了一下。
往常这个时候，墨枫大概会站在他旁边，指着货架上的某样东西，“这个看起来不太新鲜，换一个。”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偶尔伸手往购物车里扔一包他爱吃的零食。
苏阳收回手，看着空荡荡的身侧，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继续往前走，经过熟食区时，卤肉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停下脚步，盯着玻璃柜里色泽红亮的酱牛肉看了几秒，然后对售货员说：“麻烦切半斤。”
超市的兽人售货员动作利落，快速称重、切分肉制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