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季泉在,苏阳学习语言的速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毕竟在有人一起对话的条件下,他不允许自己输给一个孩子。所以这几天下来,原本有些磕磕绊绊的句子,苏阳也能流利的说出口了。就连单词的积累量也成指数上增。
不过有一件事让苏阳有些困扰。
秋天是猫的换毛季,成片成片的猫毛会随时刷新在家里的各个角落。特别是现在家里又多了一只银白色的长毛猫。
一走动,流动的空气带动着黑色白色的猫毛飞在半空,过一会又落回到家具上面。苏阳感觉他被猫毛包围了,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他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把鼻子,试图从这令人窒息的“毛毯”中挣脱出来。可越挣扎,那股带着淡淡阳光混合的奇异气味就越是往鼻腔里钻。
“阿嚏——!”
第三个喷嚏终于还是没忍住,震得他耳膜发麻。
季泉端坐在茶几上——准确地说,是端坐在茶几上的一片猫毛中央。他刚才在那里舔爪子洗脸,整只猫像从毛绒工厂里刚出来一样,身下已经铺了一圈灰白色的底色。
听到喷嚏声,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又甩了甩尾巴。
"哎,我也不想掉那么多毛的。"
随后不紧不慢地晃了晃尾巴,随着它这个动作,几缕银白色的长毛如同初冬的细雪,再次从它身上剥落,轻飘飘地盖在茶几上。
苏阳伸手想把裤腿上的毛捻掉,却发现那绒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裤子的静电纠缠在了一起,死活弄不下来。他用力拽了两下,毛是下来了,裤子却起了一片静电球。
"……"
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胸腔起伏的幅度太大,又会惊起一蓬新毛。他低头看茶几上那杯刚倒好的温水——水面上多了许多根绒毛,像一支迷你的毛毛舰队。
季泉从茶几上跳下来。
落地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就像狗甩水一样,只不过甩出来的不是水滴,是一蓬灰白色的细绒。那些绒毛在空中扩散开来,有的落在苏阳的脚面,有的飘向天花板,有的顺着气流缓缓旋了一个圈,最后无声地贴在了电视屏幕上。
苏阳把茶几上的毛收拢到一起,握成一个小饼,又看看季泉的身体陷入了沉思。
"这样掉下去真的不会秃吗。"
"当然不会,"季泉低头看看自己,挺起胸脯用爪子拍了拍,又拍起一片毛飞在空中,"你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