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声音……雨师言指尖一顿,嘴角微微勾起,瞧了一眼游隼。
游隼脑袋歪歪左边又歪歪右边,伸开一边翅膀自己挠挠痒。
徐斐然愣了愣,那只游隼是……居然能在这里碰到她。
她发髻间还是戴着很平常的那几朵花,侧脸的线条却在一片喧闹中微微泛光。
握剑的手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在大堂人堆里恬静平淡,独树一帜。
“三位客官有预定包厢吗?想去哪里用膳呀?”店里伙计上前去招待。
许夫人刚想说随便找个位置就行,转头一看自家儿子不说话,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没人应,差点给伙计整紧张了,也看过去才找到病根:“三位客官可是怕那只鸟啊?诸位放心!那是咱们这一块儿海晏镖局养的游隼,很温驯的!我们楼上有包房,您要是嫌大堂吵……”
“欸欸欸,”许夫人忙指了指那只游隼的位置问,“小二,那个就是雨师大当家呀?”
“啊对!一看您就是打外头来我们这儿玩儿是不?她呀,就爱坐大堂听说书,您要听么?我们这儿的志怪话本可好听了……?”
伙计一顿,这位夫人怎么鬼鬼祟祟的跑了?要跑到哪里去啊!
雨师言端着茶杯目不斜视,但耳朵没闲着,这个靠近的脚步声应该不是徐斐然。
“姑娘,你这是在听什么故事啊?”许夫人微微弯腰,咧着嘴问道。
雨师言转头,先是迟疑地打量了一下她,才答道:“他们现在讲的是《志怪集·鹫妖书生》,嫂子您是?”
“娘,你怎么……”徐斐然忙上前将自家娘亲拉回来,略带歉意道,“珞舟,打扰你了,家母生性爱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