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没错的,教了你多少遍了你也不记得。”戴着布巾、儒士模样的男人摇了摇头。
排到这俩马车时,官兵略略问了几句,惊奇地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姓徐:“额……老爷,还想请问你们进城来是做什么啊?”
“我们夫妻来寻儿子过年的,我知道他怕麻烦上官,便自己来了。”男人道。
“敢问令郎是?”
“就是徐斐然啊,你们县令是吧?”
官兵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上官。
他们立马分出人来护送这辆马车去县衙。
影十一事先并未收到消息,一下子被二老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先把人接进内衙招待着。
徐斐然这边在严肃升堂,审到一半拍惊堂木斥“肃静”时,无意中看见堂外两个熟悉的身影。
儿——砸——妇人踮起脚尖招手,没喊出声,但咧着嘴可高兴了。
退堂。
“石一你怎么回事?我父母来了你为何不将二老接进内衙呢?”徐斐然扶着额头。
影十一低着头,弱弱道:“县令息怒,小人接了……结果去端些茶水点心的功夫回来,伙计便说老爷夫人看您升堂去了。”
“儿啊,你也别怪这小兄弟,”许夫人忙开口打圆场,“是为娘说想去看,才拉你爹陪着!”
“嗯,没想到斐然你如今也是像模像样的一方父母官了,为父甚是欣慰啊!”徐老爷哈哈大笑,无比得意。
寒暄几句,许夫人左看右看,拉了拉孩儿他爹的衣袖。
“啊、咳,”徐老爷想起正经事了,“你在信里说的那位雨师大当家,如此深明大义、侠肝义胆的奇女子,她如今在何处啊?”
徐斐然一顿,不对……“爹,你和娘来齐鹤、不会就是为了她吧?”
“那可不嘛!”许夫人藏不住事,瞬间喜笑颜开道,“这般好的姑娘呀,你可不能耽误了人家的大好年华,还是要早早地下聘定亲才是!”
在外间倒茶的影十一:?!
“斐然啊,你已而立之年,过了年便就年过而立——三十好几的人了,可耽搁不得!”
“爹娘这一趟来可是带齐了东西,儿啊你且放心吧!”许夫人越说越起劲、滔滔不绝,到后面已经开始梦想儿孙满堂的美好晚年生活。
影十一牙都要咬碎了,可恶啊,二老这是欺负王爷王妃不能随意离京,竟然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