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不客气了!多谢您的赏钱!”
送走木匠,雨师言才打开那两个小柜子。
信笺满满当当都要溢出来了,因为一遍遍打开和一遍遍折起而有些发皱,叠在一起比游隼的羽毛还蓬松。
“文熙三年孟夏……仲夏……季夏……”
她按照信笺开头的日期,一份一份塞进信封里、做好标记,码放进新柜子。
这些纸张终于不拥挤了,她瞧着成果抹了把汗。
转头,大庄疆域的舆图挂在书案上,视线不自觉便黏在“宁京”二字上。
那些赏赐补回来的时候,徐斐然还帮着带了封信给她,但她到现在都没拆开。
“也罢,且瞧瞧你写的什么……”她嘟囔着,刀片小心翼翼地划开浆糊封。
那批盐铁的下落还在追查,但是已经基本确定和海晏镖局没有关系,王爷不会再因为这个而盯着海晏镖局了。
后面大概又是些……【孟冬时节,天气寒凉,拿那些绸缎做些好点儿的毯子,你的腿着凉可又要难受了】
“阿姐!你账房那个算盘的杆子松……阿姐你藏啥呢?”
雨师榴一个滑铲突然出现,便见她手忙脚乱不知道塞什么东西进柜子里:“阿姐你在偷吃啥么?”
“咳、对,我吃盐水花生呢,怕让你这大馋丫头抢了。”雨师言顺驴下坡,随手抓了把往日放盐水花生的地方,结果那个暗格根本就没有按开。
雨师榴嘴角抽了抽,好拙劣的演技,是什么让阿姐的嘴巴实力下降了?
“那个我刚刚听到你说什么算盘坏了?那就换个新的呗,咱们没这么穷!”为了防止她细想,雨师言迅速转移话题。
齐鹤县外,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停在冷风中,一个发髻中掺着些许银白的妇人探出头。
“老头子,那两个字是‘齐鹤’不?”妇人手掌悬在眉骨上,张望着前面排着队等进城的队伍,“是这么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