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也不太能顶住。”
只见颜都尉和徐斐然一人一边,都吐得脸色发青。
“算了,调头回驿站罢。”楚修叹了口气,本来天亮前就能到水德的。
颜都尉扶着晕乎的脑袋,想到啥就说啥了:“徐斐然……你说世子是不是因为被雨师大当家抛弃了才要赶紧离开洞台那个伤心之地啊……”
“也许……是的。”徐斐然揉揉太阳穴,已经顾不上什么谨言慎行了。
帮着递水递手帕的暗卫无一不背后发凉,却没一个人敢回头——非常恐怖兄弟。
“行了吗!”楚修忍无可忍斥道,“行了就上车,回头去驿站住一晚!”
秋雨落下,淅淅沥沥,伴随阵阵寒风,吹得人心也觉得冷。
“嘿呀……一场秋雨一场寒呢~”
气候温和多了,不曾干旱,农户们喜笑颜开,是丰收年。
海晏镖局的商队挂着旗子打南边回来,尹眉缘抱着剑站在女贞树下,没见到游隼。
“想荣,怎么没见到表姐?”尹眉缘缓步靠近药堂,“她人呢?”
“言娘呀……”
梁姥姥开始讲故事,尹眉缘从大量的“呀”“嘛”“就是”“然后”中捕捉到少量的信息。
“什么?她去押、镖、了?!”尹眉缘震惊地咬重了那三个字,“想荣你确定吗?”
“是呀,她就是去押镖了,什么那个官镖,好像是要押银子的!”梁姥姥认真道。
“简直胡闹,她现在这个样子去押镖?那个县令让她去的?!”
“好像是……阿缘你怎么这么上火,是不是没喝我配的凉茶?我现在、欸?你去哪儿啊!”
尹眉缘背上剑就跑,路过又抓走一个副镖头:“李大娃!我们牵马去洞台!”
“啥?!现在?!”李大娃这会儿被揪着后衣领都喘不过气来。
对门飞虎镖局的一瞧,这帮人总算是回来了——“喂!你们怎么才回来啊?”
奖池还在叠加,尹眉缘听完什么下大狱的事情之后,脸比锅底还黑。
上县衙,又是一句“徐县令不见客。”
城门关闭之前,尹眉缘和李大娃两人骑着马便沿官镖那条路线一路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