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弯曲手臂。
最后,她甩出了那柄飞刀,却只让它扎在窗棂上带着灰蓝布条震颤。
“是,我是疯了,”他将人按在墙边,“我看到传信说你与徐斐然相谈甚欢,我忮忌得发疯!”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和含章兄是非常亲清的政商关系,你不要……”
“哦,蓝颜知己是吗?”
雨师言:。。。
草民百口莫辩。
“沉默?”楚修却是冷笑一声,“呵,默认了?”
雨师言也是气笑了:“世子爷,您搞清楚我说的话好么,我但凡有一个字说过我和徐县令是‘蓝颜知己’我这辈子发不了财!”
“是啊,你是没这么说,但事实就是!”
“那是你臆想的事实!”她奋力挣了一下,“再说了,你以什么身份管我和谁走得近?”
“我……”他瞬时涨红了脸,他的确没名没份的,甚至乡里人听到的都不是真名——那又怎样?
“未婚夫,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未婚夫。”他言之凿凿,好像真的订过婚一般。
雨师言绝望闭眼,别过头去:“你胡搅蛮缠也就罢了,哪里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爹娘都不在人世了!”
“你带我见过你师父,师父也是尊长。”
“那媒妁呢???”
“你师兄,就是那个酒贩子给我们牵的线。”
他回答得太坚定了,坚定到她都要信了。
“不承认是吗?”他还要追问,“那你在信里问我天凉了有没有添衣,难道是钓着我玩儿吗?”
那次的确是她一时失神才写了那一句还让游娘送了出去,她咬了咬唇:“因为我想攀高枝。我觉得县令这个靠山已经不够大了,所以我想结交……”
“你说话真难听,你就是这样一边说难听的话一边做好看的事。雨师言,我太清楚你那点心口不一的毛病了!”
他双眼一阖,直直堵上她那张永远真假掺半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