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楚修沉默片刻,转头瞪了影一一眼。
怎么会这样,小主子不是已经开好头了吗,我怎么……影一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审讯技巧有待提升。
楚修硬着头皮解释:“只是随便问问,你……”
“那言也随便与二位聊聊,”雨师言开始描述,“当时,东南方向有声音。那个声音我在城楼上听到过,是投石机,我判断它瞄准的是我们所在的马车。”
影一不大相信:“仅凭声响,就能判断在哪个方位?”
“呵,”雨师言靠着枕头闭着眼睛抬手一指,“影一兄台真是好狠的心啊,我那长工凌七身上还有伤呢,你就让他守在这间房东北角的位置。”
再次暴露的影七:。。。
大不了跟洗脑哥狡辩是带伤状态不好算了。
“还有那个十一啊,”雨师言又是抬手一指,“那边是不是有个厢房,徐县令住在那里吧?十一伤得轻,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守在那里了。”
影一:。。。。。。
知道有人守着就算了,还能辨认出是哪个人。
“好,小人姑且相信您耳力超群,”影一又道,“那么那些刺客呢?你该怎么解决他们?”
雨师言这时却沉默了,又翻开书。
影一微微低头,且看她玩什么花样……!?
她迅速撕下书页一角飞出,纸片擦着影一的左眼球飞过。
“嘶。”影一碰了一下右侧颧骨,指尖竟然染上了一抹血色。
转头,两片书角都稳稳扎在屏风上,正好卡住。
“哎呀,”她抬袖掩唇,故作惊讶,“真是抱歉,手滑了。君琢这屏风贵吗?不会要言来赔吧?”
“不用。”楚修闭上眼睛,在这种时候倒是叫上他的表字了。
她两指夹起书页,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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