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手指,“我们做镖师的,向来惯例是到了洞台等官兵接应之后便走了,你记得不?”
游隼脑袋往另一个方向歪了歪。
“啧,装傻?”
游隼眨了眨那两颗黑曜石眼睛。
雨师言咬了咬牙,这鸟绝对是装傻!
等等……那副轮椅是不是被巨石砸坏了来着?这样想脱身可就不容易了啊!
半个时辰之后,白太医总算是来拔针了。
“您这针法还真挺管用的,一会儿功夫就不肿了,医术精湛啊?”
“啊、大当家的谬赞了……”
白太医谦虚了一番,雨师言趁其不备抽走一张写药方的纸。
夜深人静之际,雨师言和游隼对视了一眼。
不好意思了游娘,借你翎羽一用。
游隼胡乱扑腾翅膀叽叽咕咕乱叫,蹦到她枕边气呼呼蹲下,知不知道隼杀死一个人的概率不低!
雨师言还要回手弹了它一个脑瓜蹦,才拿起翎羽蘸着汤药开始写信。
“好了,叼着这个回家去吧。”纸片叠吧叠吧,被塞进游隼嘴里。
晨光熹微,雾气氤氲。
李二娃忽然间像被人拿枕头捂死报复一般喘不过气来了,胸口压着一座大山,难道是鬼压床——
“游娘?!你站我身上干什么!快把我压死了!”
难怪大当家总说游娘在宁京加餐都长胖了,重成这样居然还飞得起来!
李二娃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它从身上赶下去了,揉揉眼睛才看清它嘴里叼的东西。
“啊我看看……”小李掌柜眯起眼睛。
【带上旧轮椅和长工三名,与杨巳娘速来洞台】
“嗯?”李二娃挠了挠头,这是咋了,还有这墨汁的颜色怎么也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