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雨师言掏出干净的手弹了一下隼脑袋,“我就是镖头,我想用就用。”
游隼被弹得退后两步:“叽……”狡猾的主人!
雨师言弹完隼还不忘使唤隼:“去,把那个整天在你周围扫地的叫过来。”
隼带着信筒飞出窗户。
没多久,影七就来叩门了:“大当家的,您叫我?”
雨师言叫他进来,还看了看他身后有没有人:“你有没有感觉这些天一直有东西在盯着我们?”
影七顿了顿。其实十五说过,但是他们其他人都觉得没有,以为十五是太紧张了。
“啧,你们这群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雨师言一看他那一副心虚的表情就知道,“一定要足够信任你的同侪!”
影七抹了把汗:“大当家知道是谁吗?”
“你们做暗卫的都只有一个察觉到有人跟着,我难道能直接揪出那人?”雨师言摆摆手,“去去去,我先前还觉得你聪明呢,换那个史五来。”
影十五就是一个落魄臣子遇明君,就差痛哭流涕跪下来大喊“明公受我一拜”了。
一般来说,她走镖遇到这种事就直接做个陷阱把人弄出来了,但是现在很明显对方暗处还有人手,身边还都是一群不大熟悉、没有默契的外人。
雨师言瞟了一眼桌边袖箭,会是刺客吗?
他们的目标是谁?是银子、还是人?
游隼护送信鸽飞离,消失在夜色中。
【有人在监视属下等,还请世子下令。】
楚修回头,游隼踏过的地方有一丝血迹,看来这一次也是它做了一次镖师。
水德城府衙的客舍,灯火亮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