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净会坑你师兄我!才不跟你这种人交流!”越兼哈哈笑着,马车便离远了。
雨师言收了笑,对旁边暗卫道:“再等一下,跟他出城的时间错开。否则等会儿出城排队的时候碰上,他又得来问了。”
方才那套说辞不会有人怀疑,但多说多错。
又等了大概两三刻,靠近城门时见不到越记的马车时才出城。
沙土漫漫,雨师言瞧好半天才见到两个灰头土脸的男子慢吞吞走过来。
对,走的,没牵马。
“徐、含章兄,”雨师言见了他那一身打扮,还真是没办法合上嘴巴,“你怎么穿得跟个……”
说半天也没说出来,还是徐斐然上车自己交代了:“石一让我扮成你的长工,这样低调点。”
县令……扮成……我的长工……雨师言想想都幻视脑袋上有一把大铡刀。
毕竟没听说过押银子还要县令亲自跟着去的。县衙内的公务已经由吕刺史安排好,他只管去州府便可。
马车起步前,雨师言问:“余师爷呢?”
“吕刺史押着他,走的其他路。”徐斐然道。
没放了就好,雨师言活动活动肩颈:“出城了,队首队尾把咱们海晏镖局的旗子挂上,再清点一遍保命的家伙!”
“大当家,”赶马车的影七回头掀开车帘,“挂旗子会不会太招摇了?我们得低调行事啊……”
“你是镖师我是镖师?不挂旗子会被山匪盯上的,你敢赌啊?”雨师言没好气地道。
颜都尉调整了一下护腕:“别挂了,太引人注目也不好。”
哎、呀?雨师言眉毛微蹙,不挂就不挂,回头山匪拦路就老实了。
“最后的原则——按着我镖局走镖的路线去走,不要抄小道,否则我没有把握保证你们的安全。”她仅仅提醒,便拉拉环带纹薄毯靠着看风景了。
马车轮子骨碌碌转着。游隼飞高俯瞰,时而扇动翅膀,时而滑翔。
按照官道走了半日,整个队伍开始提速,马车也晃得厉害。
徐斐然喝了口水,有点儿、难受。
“镖头!”雨师言掀开车窗帘子斥道,“带路走这么快干什么?走稳些!”
颜都尉头也不回:“我们赶时间,免得夜长梦多。”
“你走得着急、不稳,是会让山匪盯上的知道吗?他会觉得你押的东西很值钱、你没经验、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