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的东西这么无聊吗?
也是,她曾是镖师,走南闯北见过无数风土人情,天涯海角的趣闻眼见数不胜数,又怎会在意这几句纸上谈兵的释经?
别打哈欠啊死嘴!雨师言在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的脑子,面上还要摆出笑容:“哈哈,是啊是啊!含章兄很是所言深刻,言听君一席话还真是受益匪浅!”
“那你觉得这一句如何?”徐斐然试探性又指了一个。
“啊、”之乎者也写的什么玩意儿?雨师言硬着头皮问道,“那含章兄怎么看呢?”
“我认为,这句文章所写是指……”
等他叽里咕噜地一串下来,雨师言就强撑着眼皮拊掌:“嗯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含章兄的想法还真是与我有缘啊!”
待到药送来时,雨师言上下眼皮都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还在奋力拉架。
“徐县令,您也在啊?这是海晏镖局今日送来的药,还请雨师大当家今早服下吧……雨师大当家?”白太医内心暗道不好,她怎么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那股混着蛇腥气的苦味一飘出来,雨师言瞬间醒了,以袖捂鼻:“怎么这么晚才来?!”
“很晚吗?”徐斐然起身看了一眼院中漏刻,“我才来了半个时辰多一点吧……”
居然——雨师言趁他背过身去立刻揉了揉眼睛重整旗鼓,居然才过了一个时辰不到,怎么听他释经会跟熬过去了好几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