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
“连尤秉章藏得陈年银子都被翻出来了,这里的怎么可能找不到……”正在他满心疑惑要把土盖回去的时候,后腰忽然一刺。
“别动,”影十一垂眸,“你在干什么?”
“我……啊!”
影十一动手折了他的指节,余师爷惨叫一声,连檐上乌鸦都被惊起。
砰——
余师爷被五花大绑,丢到吕刺史和颜都尉面前。
“启禀刺史、都尉,”影十一抱拳,“小人信鸽使影十一,在内衙巡视之时看到此人鬼鬼祟祟,跟上才发现此人是在徐县令门前的花坛里埋银子。”
他抛出几个钱袋子,当啷一声摔在地上,是结结实实的银饼响声。
余师爷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没有银子!
“哦?”吕刺史眯了眯眼,“你是齐鹤县的刑名师爷余治吧?”
“刺史大人!”余师爷一看此人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忙喊道,“小人冤枉啊,是徐县令!是徐县令让小人快去看看他藏在门前花坛的银子有没有被找到,不是……”
影十一毫不犹豫地踢了他一脚:“挺会扯啊?这花坛就在徐县令寝舍门口,徐县令要是想看看他自己出来看不就好了?用得着你啊?”
“冤枉!这就是那雨师言贿赂徐令的银子,您瞧瞧这钱袋子,就是海晏镖局常用的料子做的!”
余师爷在这边嚎着,轮椅不紧不慢、悠哉游哉地碾过来。
“余师爷好大的官威啊,自己收的钱往徐县令身上赖。”雨师言微微偏头,瞧了瞧地上的钱袋子。
“雨师小友此言恐有偏颇,”吕刺史捋着银白胡须笑了笑,“师爷不过是幕友,没有官职,何来官威一说啊?”
“竟然是这样?”雨师言抬袖掩了掩唇,“余师爷平时这么大的官威,言还真是想不到您一点官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