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这有台阶,草民上不去啊。”
雨师言嘴角抽了抽,这些人恐怕不是齐鹤本地的士卒,或许是打州府来的。
将领一噎:“这、你们两个!把她抬上去!”
被点名的士兵面面相觑。
“将军,是抬人还是抬这轮椅?”
“……抬轮椅。”将领清了清嗓子,听说这轮椅是祉王世子所赠,用的是最轻便的材料。
徐斐然坐在大牢里百思不得其解,他什么时候收受贿赂了?也没人通知他啊?
“诸位军爷,这好像是男监吧?”狱道尽头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
“齐鹤牢房有限你不知道吗?”
将领打开徐斐然这一间牢房的锁,便冷脸道:“进去罢。”
与牢里的人一个对视,雨师言抿了抿唇。
这不对吧,这样关……不怕两个人串供吗?
哗啦——
牢门锁上了,官兵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徐县令当真是深藏不露啊?”她一手支着头,一手在扶手上轻敲,“收了别人的礼不收言的,有意思。”
“冤枉啊,雨师大当家……”
青天大老爷有朝一日也喊出了这三个字,他揉了揉太阳穴:“斐然从未收受任何财物,就连字画那些杂七杂八的也从未收过,怎么可能还有……”
“我们最近有什么金钱往来?”雨师言问道,“你休沐之时来镖局,被人看到了?”
两人一对账,愣是没发现什么能被做手脚的地方。
雨师言转念一想:“不如换个方向,你出事了,对谁有好处?”
“从朝中的角度来讲,我可能算是祉王的人——因为我之前还是举人的时候,给世子做过伴读?”徐斐然有些不确定。
“什、么?”雨师言下巴有些松垮,“你是世子爷的伴读?!”
“啊、这很重要吗?”徐·世子两年伴读·斐然挠了挠头。
“重要啊!这样的话你跟祉王府的长工有什么区别!”
雨师言咬咬牙,也就是说“君掌柜”那一出戏完全是俩老熟人哄她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