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到江州巡回说书。】
【你爱吃盐水花生,我尝遍宁京的,才发觉齐鹤的的确不同凡响,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或许是水土原因。】
絮絮叨叨的,似乎是多年未见的老友面对面唠嗑,一起忆往昔、说曾经。
写了这么多信,还以为已经过了很久了呢。
“游娘,你又吃他们家的乳鸽了?”雨师言伸指弹了一下游隼的翅膀,“每回他来信,都说你喜欢吃王府的乳鸽,让我别饿着你——倒搞得我像一个坏蛋驯鸟师一般。”
“叽!”咕咕咕!美味!
雨师言靠在窗边,望向江州州府的方向。
这文痴之症……到底要不要给姥姥治呢?
“咳咳,”她对着铜镜,“想荣,若是能让你想起以前的事,你想不想记起来呀?”
我以前?我以前能有什么事?
“就是你以前的那些亲戚、朋友呀,还有好多人,你都不记得他们了。”
哪里还有别人了?不就只有言娘你、石榴、阿缘……
雨师言扶额,不行,根本说不过,这可如何是好?
游隼歪了歪脑袋,似乎也在照镜子。
宁京,早朝后。
祉王脸上阴郁非常。
太后麾下的御史收到了一封检举齐鹤县令徐斐然与当地富商勾结、徇私枉法的奏折。
涉事富商好巧不巧,正是那位为了守城而舍了双腿的女镖师。
“父王,她不会做这种事,她……”
“够了,”祉王瞥了世子一眼,“先前查尤秉章的时候,尤秉章都供认不讳——海晏镖局与官府来往密切,这是不争的事实!”
影一抿了抿唇,世子可万万不要莽撞啊,先前只是将此事轻轻放过,王爷已经很给脸面了!
曾经是她迫不得已……现在说这些,反而是感情用事立不住脚。楚修垂眸:“她到底立过功,又有腿疾,在民间声望极高,倘若、只恐会令齐鹤县民愤四起。”
“此事,本王会派吕刺史前去处理,你就不必插手了。影一,传令下去——一旦那游隼再落于祉王府,即刻诛杀!”祉王背着手,大步朝祉王府书房走去。
影一看了看小主子,纵是于心不忍也还是向祉王拱手:“是。”
江州州府,吕刺史收到命令,满心疑惑。
谁检举的?徐斐然做了什么事?
齐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