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王老爷’,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屁滚尿流!”雨师榴哈哈大笑,连带着几个镖师也痛快得直拍大腿。
“只刺配了八百里啊?”杨巳娘有些失望,“那时徐县令判的不是刺配千里吗?”
雨师言摇了摇头:“只少流两百里已经很是公正了,也要给吕刺史几分薄面不是?”
如今从自己人口中听见王鹫真被刺配了八百里,还是有些意外,毕竟她收润笔费给人写状子、陪上公堂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真把这种恶霸送进监牢。
“嘶、那可是搬石头的苦力,”李大娃忍不住嗑瓜子,“你们说这养尊处优的王鹫干完三年还能活下来吗?”
雨师榴耸了耸肩:“这谁知道,活不下来最好!”
“咱们往西边走的,”刘镖头想起什么也随口提起,“倒是听说那个石龙城的县令收了当地一个富户好多钱、好几个美女,给那个富户的儿子做了一个秀才的功名——大当家的,您说这是真是假啊?”
有情报?影十五端着点心超绝不经意驻足听闻。
雨师言瞥了一眼这个演技绝佳的暗卫,自顾自答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们隔壁上廉县几年前不也有这种事情吗?”
影十五暗暗心惊,什么!这种买卖功名、科举舞弊的事情竟然还不止一桩吗!?
李大娃来精神了:“有!我还记得呢,以前大当家的亲自带我们走镖的时候去过上廉歇脚。”
“上廉那个好像姓什么……林?总之他就是买了个秀才,什么举人、进士,也都是一路买上去,听说是什么大官的外室子,现在都在做主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