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是干什么的?”
尹眉缘立马小孩子告状般指着表姐:“她说让我给她十文钱,她就教我写一篇师父看了心花怒放的拜师帖。没几天就被发现了,姑母把她打了一顿,说她连亲表妹的钱也贪。”
徐斐然:。。。
“县尊,”书吏手里的笔顿了顿,附身问道,“这个要记吗?”
雨师言捂着脸:“这个能不记吗?”
“……得记,”徐斐然轻咳一声压下嘴角的弧度,“说了便都是证词,必须要记详细才好。”
他又详细问了当年第一次签文券时的情况,尹眉缘也是秉持着县官问啥就答啥的态度毫不犹豫将当年表姐重建镖局后说的“你还是回去问问舅父吧,别回头他反咬一口说我哄骗幼女做镖师”等恶意揣测舅父的话给抖了出来。
原来仁济堂和海晏镖局还有这种关系,这位雨师大当家曾经也是……书吏记得兢兢业业,工作态度非常认真。
“好,这些情况本官都知悉了,升堂别迟到。”
“欸好嘞,二娃快送送徐县令。”
深绿官袍顺着走廊出前厅去了。
看表姐一直捏眉心,尹眉缘试探性给她添茶:“怎么了,我方才答得不好吗?”
“答得……好极了。”
徐县令是正人君子,他不会拿这些儿时糗事来笑话人的!雨师言就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
升堂的前一日,雨师榴带着镖队打朔州回来了。
“什么?!仁济堂把你告上公堂了——仁济堂是谁来着?”二当家挠了挠头。
“就是咱们舅父、你缘表姐的爹,整天忙得要死逢年过节都不打烊的那个。”雨师言摇了摇头。
仁济堂亦是救人无数,这一场官司若是打下来,海晏镖局的名声也不知道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