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轮椅缓缓推出。
她抬手作揖,微微欠身:“在下海晏镖局大当家雨师言,不知老爷贵姓、可是要走镖做生意呀?”
“杂家不做生意,杂家乃宁京宫城总管公公吴德佑,今日来传太后口谕——”
吴公公此时顿了顿,似乎在等什么反应。
雨师言眨了眨眼,也在等他继续往下说。
“放肆!”吴公公怒目圆睁,手中拂尘直指轮椅上的女子,“太后口谕,尔等刁民安敢不跪下接旨?!”
伙计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年前的确是有这个环节,但当时是县令来传旨,大当家喊了“海晏镖局接旨”他们才一起下跪,这回大当家还没喊?
雨师言拱手,嘴角带笑:“吴公公,先前有京中赏赐皆是有县令引路的,为什么您没有啊?”
“区区县令不过六品小官,此事无须经他一手,”吴公公声音尖细,但言语中的轻蔑已经毫无遮拦,“还不速速跪下接旨?”
雨师言理了理袖子上刚才因作揖而产生的褶皱,这会儿也不行礼了:“还望公公见谅,没有县令引路,言无法确定您是真是假,不能接旨。”
“大胆!”吴公公作威作福三年,从未见过口气这么大的刁民,“你竟敢怀疑杂家的真假,脑袋不想要了?”
两名暗卫已经按上藏在腰间的匕首,随时准备动手。
雨师言脸上毫无慌乱之色,反而带上了一丝玩味:“您未免太自信了,没人告诉你这齐鹤是我海晏镖局的齐鹤么?”
“言在此将尔等杀人抛尸,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