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封信,她的武功恢复了,那副足够轻便灵活的轮椅像是她的第二双腿。
影七的武功确实是中中般般,但没想到影十五在她手下也没走过三十招。
“也是,你可是能独自将程子晋斩于马下之人……”他对着影七的字迹喃喃道。
楚修回头看向窗台,白白胖胖的信鸽拘谨无比、只缩在角落,似乎是怕被突然创飞。
说起来,游娘已经有许久没来了,她……这么快就没有话要与他说了吗?
楚修打开另一张信纸,是影十五的字迹。
果然是你在吸引她的注意力,徐斐然!
青灰修竹纹是吧!
踏实肯干、温文尔雅、宜家宜室是吧!
孔雀开屏罢了!祉王世子成为齐鹤县令的可能性很小,但绝对不是零!楚修攥着信纸在房中来回走动。
“世子,您是在吃醋吗?”慕成悄悄把自己的下巴安回去,就算是三年前那样紧张的时候,世子也不曾着急成这样啊!
“谁说的!”楚修狠狠瞪了一眼只会低情商回复的小厮,“你哪只眼睛看到本世子吃醋了!”
慕成连连摇头,已畏惧:“没看到没看到……”
世子将信纸往书案上一拍——哼,什么吃醋,我可是祉王世子,我会拿自己跟徐斐然那种六品小官作对比吗?
“她腿脚不便,我只是不放心而已!”他自言自语,兀自提笔回信。
宫中,万籁俱静。
唯有太后宫中还亮着烛火。
“殿下,”黑影落下,抱拳道,“查到了,祉王世子的白鸽落到了江州齐鹤县一所镖局之中,他应该是在和这镖局中的什么人通信。”
“镖局?”太后骤然警醒,“哪个镖局,叫什么名字?”
“海晏镖局。”
如同撞木顷刻间震碎钟楼,太后猛地站起——他们查到那里了。
十年前的事,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
“去传郑相入宫,秘密!”
“是。”
长夜漫漫,宫车掩人耳目,不见踪影。
天蒙蒙亮,巷口的锅炉刚热,好几张面丢下去,香味长了手般揽住每一个过路的人。
“烧饼——新鲜出炉的烧饼嘞——”
“李大爷!”雨师言远远的便伸高手臂挥了挥,“给我拿两个有肉的!”
李大爷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