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纸条一看:“好啊,原来你们是来监视大当家的!”
上面写的正是大当家今日会见徐斐然的一言一行,口吻跟那个跟在圣上身边写起居录的史官一样,事无巨细。
雨师言也拿过纸条看了看,随后垂眸打量:“你们做暗卫的,经常这样大半夜写信传信吗?”
“……是。”传信被发现了,岂不是以后一封信都传不出去?
雨师言想了想,只把纸条丢回他身上:“晚上写字浪费灯油,今日熬夜明日上工便懒怠,日后你只能白天给你家世子写信。”
影七一愣,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她的话:“什么?大当家您允许我们给世子传信?”
“你们来不就是为了监视我吗?”雨师言耸了耸肩。
“不是监视!”影七慌忙澄清,“是世子不在您身边想了解您的近况,还要看看您用起这轮椅来顺不顺手!”
“监视就监视,别说得这么好听。”雨师言无所谓,自己转着轮子就回寝屋去了。
尹眉缘虽不解,但表姐没说要把这人扔出去她便也没扔,跨开步子跟着那架轻盈的轮椅走了。
“阿姐——”雨师榴在墙角压低声音招了招手,指着顶上道,“那个十五,他从这里跳出去,好像往县衙的方向去了。”
雨师言摸了摸下巴,他去找徐县令吗?还是找那个养鸽子的十一?
“表姐,”尹眉缘抱着剑,有些不满,“为何不把他们扔出去?”
“把他们扔出去了,反而令那位世子爷越挫越勇怎么办?”
雨师言抬手,搓捻着游隼脖子上的羽鞘:“左右我们也不做亏心事,他想知道就让他知道便是。”
影十一已经在内衙安顿下来了,鸽子也有地方住,不用面对游隼的威胁。
“十一!”影十五悄声落下,“你在徐县令这边如何?”
“徐县令问了我一些宁京的近况、王爷怎么看他之类的话,我都模棱两可地答了。”
影十一可以说是百无聊赖,已经有些怀念在王爷政敌身边埋伏的那种紧张刺激了。
“那他睡了吗?”影十五问。
“难道还要去帮他暖被窝?现在是夏天啊哥!”
“……世子要查海晏镖局的情况,我得找他看看有没有什么卷宗!”
影十五给了这老弟肩膀一巴掌,就他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阴谋诡计。
斐然被迫亦未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