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八百钱,多加三个就是两贯四,一年就是二十八贯八!
大当家细算,三个人成本太高了,要不把那个养鸽子的划给徐县令吧,这样就不用她来给钱了。
不到二十贯就可以把这两个人都安排下来了桀桀桀!
柴房里,三名暗卫纷纷迟疑了:“额、世子没说要……”
“你们世子不是把你们安排给我了吗?”雨师言拢了拢外衫,眼皮半垂简直像个狡诈无比的东家,“我这里就只有两份契书,你们看看谁去徐县令那里罢。”
影十五转念一想:“大当家的要把十一派给徐县令,跟徐县令商量过了吗?”
影十一手里有信鸽,这个女人一定不是随便挑的,如果她是想……
“你叫十五是吧?”雨师言面不改色,“废话这么多,这个月的工钱先扣二十。”
影十五:?
还没开始就倒欠。
影十一悄悄偏头,我把鸽子的香囊给你。
“诸位是怕我家游娘吃不饱,留个鸽子给它吗?”雨师言笑吟吟道。
影十一:??
见鬼,她怎么会看唇语!
“游隼野性尚存,万一哪天我没看牢让它把你们金贵的信鸽抓去吃了,遭殃的可不会是我。”雨师言摸着青风藤刻纹长剑的剑柄提醒道。
影七:。。。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十一,你答应吧。”影七只能肘了一下养鸽子的。
呜呜呜也只能回头跟世子传信报备了……
夜色深了,游隼滑行着落到卧房边上,轻轻飞上窗台。
“叽!”
“回来了?”雨师言转头,游隼昂首挺胸,她却有些预感不妙了,“你不会把人家的鸽子吃掉了吧?”
简直是小看隼的意志力,隼是这么嘴馋的鸟吗?
游隼懒得辩解,只落到桌子上展示脚下的信筒。
——【长工,你发工钱就是你的人了】
“狡诈……”雨师言嗤笑一声,倒是给他省月银了吧?
既然是她的人了,怎么安排也是她的事,这个十一就别想留在这里了。
“巳娘,你去跟李二娃说,让他把那三个人放了,去库房给他们拿合适尺寸的长工衣裳。”
没一会儿,三人换好衣裳过来签字。
雨师言上下打量,之前黑不溜秋的多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