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京。雨师言望向北斗星所指的方向,他说她当年应得的赏赐被贪墨了。
“叽。”游隼站在窗台上,抬脚抖了抖脚杆上的信筒。
“你让我写信给他?”雨师言惊诧无比,“这么聪明,游娘你要成精啊?”
游隼拍拍翅膀飞到书案上,信筒一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写你个鸟蛋呢,我要睡了。”雨师言哼了一声,双臂撑着身子慢慢躺下。
深山老林,有三人绝望抬头看向北斗星。
“张管家啊,您给咱们干哪儿来了啊?”影七忍不住发问。
自从进入江州和王爷的瓷商友人分道扬镳后,这个张叔叔就一直在瞎赶路。
张管家执着叆叇对这舆图左看右看:“没错呀,就是这条近道,应该快到了才是……”
“张叔啊,”影七嘴角抽了抽,“就算快到了,咱也不能夜半三更喊齐鹤开城门不是?”
“说的也是——那要不咱们住店去?”
驿站不在这边,更何况他们本就是乔装改扮更不能光明正大地住驿站了。
又乱走了几里路,好不容易看见点着灯的人家。
“这看起来还蛮大的……”张管家试探着上前叩门,“有人么?”
没多久,就有护院来开门了,手里拿着长棍:“谁啊?”
“啊、我们是走商的,您这儿能住店不?”张管家咧着笑脸问道。
“住店……我去问问话事的,一般都可以。”护院先让这四个走商的进门,自己跑进去问了。
一会儿,刘镖头带着两三个镖师出来,拱手道:“诸位要歇脚啊?咱们这儿是海晏镖局放在郊外的库房,诸位若要借宿也可以,按照咱们的规矩检查一下货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