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辈出,正是因为他们比坐堂医走过的地方更多。
“阿缘!就是那条乌梢蛇!快抓住它!”
夏天的乌梢蛇药效最好,尹眉缘脚尖一点立刻跃起。
几枚飞镖带着细密的纱网瞬间坠下,将那条乌梢蛇牢牢钉在地上。
“抓到了吗抓到了吗?”梁姥姥拎着背篓靠近,只见乌梢蛇在网中不断扭动,还嘶嘶地吐信子。
尹眉缘从树上跳下来,低头看了看:“想荣,这条够好吗?”
“够了够了……”梁姥姥连连点头,扬起木棒精准敲晕蛇。
听说此地的乌梢蛇药效比其他地方的都要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徐斐然时常趁着休沐之时来海晏镖局拜访。
齐鹤县里的豪强盘根错节,想要弄明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某日送走徐县令后,杨巳娘忍不住道:“大当家的,要不咱们送徐县令几身衣裳吧?”
徐县令每次来都是那一身,裙摆都已经有些洗不干净的泥点子了。
“算了,”雨师言摆了摆手,“我们送了他也不会要的,反而还会嫌我们市侩。”
话说江州州府处,吕刺史见到了人。
“姐夫——”王鹫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囚衣,两手握着铁杆哀嚎道,“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那齐鹤的新县令徐斐然,不由分说便将我打了好几十杖!实在是欺人太甚啊——”
吕刺史听完王鹫说的来龙去脉,眉头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