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下的好儿郎’这样的事,言不会再向外提起,还望世子放心。”
逢场作戏……他缓缓松开轮椅扶手,吐出一口气站起:“好,多谢雨师大当家。”
她听见那久违的三个字,怔了怔。
“世子留步!”
他顿住脚步,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
杨巳娘将她推出来,她从袖中抽出卷轴:“草民还有一不情之请。”
案子的卷宗,和那张染血的镖单。
“我记得你同我说起时,”他迟疑片刻,“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看一眼这个案子的卷宗。”
“真正让我心心念念的,是真相。”
真正走出镖局时,楚修回头看了一眼。
轮椅没有停在门口,明明她会目送每一个来镖局的客人,不管是来请镖师的,还是来请状师的。
楚修站在城门下,抬头看那块写着“齐鹤”的牌匾。
三年前,她也许就是站在了那上面,望着浩浩荡荡的程字旌旗。
佩着那柄青风藤刻纹的剑,头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
“去查徐斐然。”
影七被世子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整蒙了:“啊?”
“查他有没有妻妾。”楚修握紧缰绳,一扬马鞭便向北疾驰而去。
游隼扇扇翅膀飞下城墙,掠过钟楼,飞回浓密的女贞花丛中。
“大当家的,你趁着二当家和想荣都不在就把君公子赶走,真的好吗?”杨巳娘眨了眨眼。
“什么君公子啊,”雨师言瞥了她一眼,“那是祉王世子。”
“哦……”杨巳娘撇撇嘴,其实她当时已经听到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明明这位贵人也没什么架子啊……”
“他寄人篱下,又要隐藏身份,自然不敢有架子。”雨师言抬头一看,游隼正站在树杈上梳理羽毛。
“可是大当家的、”杨巳娘俯下身,悄咪咪道,“就算他是世子,我瞧着他也是对你有些意思的!”
雨师言轻笑一声,抬手刮了一下姑娘的鼻子:“你才几岁啊?”
“本来就是嘛!他亲口说的!”
“他亲口说的就做数啊?少看点话本,你念的那些书全用来看话本了……”
入夏后的夜,常有虫鸣。
“叽。”游隼站在桌子上,衔起那块玄云玉。
“小心点儿放下,别给人家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