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最北边,大雪纷飞、银装素裹;搭着漕运去过大庄最南边,四季如春,山水连绵……
“海晏河清”牌匾下,挂的是海晏镖局能走的路线,天南海北,多偏僻的地方都能走,还不绕路。
“我听闻这个地方有一伙豹爪寨,”他指着一处直愣愣的路线问,“很多镖局都会绕路,怎么你们不绕?”
“君兄连这都知道啊,”她低头抚摸佩剑剑鞘上的青风藤浮雕,“那君兄知不知道五年前,豹爪寨的大当家失了一只耳朵?”
“原来如此。”豹爪寨一直是江州西南面最为猖獗的山匪,五年前不知为何收敛了一段时间。
海晏镖局的镖快,更快在不需要绕路,多地山匪因不明原因失去左耳或右耳。因此江湖传言有一名镖师“食耳笑”,此人喜食人耳,笑吟吟地就吃掉了别人的一只耳朵。
“你押过这么多次去京城的镖,我竟一次也没有遇见过你。”君琢不由得攥了攥拳。
守城不是她的责任,她本该像游隼一样属于天空。若是能早一点认识她,也许她的腿、她在三年前那场战役中可以不受波及……
“世子于高门大院之内,自然是见不到草民一介商贾镖师的。”她却双眼清明,还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喝的酒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