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所说,我搭进去五百石存粮,还要花七十文一斗去进粮——依然亏啊。”
“还没完呢……”雨师言干笑两声,“若是您答应,我出面去与县令谈,您出了五百石那么一直到明年今日只让您三十五税一,如何?”
“三十五税一?!”越老爷不敢置信,“官府的人能答应你?”
“叔父,你瞧徐县令标价这般高,你就知道他也是没什么粮。倘若我们给他粮,还不要他钱,他能不答应?”
雨师言继续道:“五百石粮食的价格是死的,可若是您今年挣的多税的少,可不就回本了五百石还有可能多赚了吗?”
越老爷一想,这笔账就算得值了,三十五税一能多得许多呢!
“哈哈哈,贤侄所言的确在理啊。好!那我便送县令这个人情。贤侄所说三十五税一可一定要谈成啊!”
“好嘞,言定不让叔父吃亏,叔父慢走啊!”雨师言向杨巳娘使了个眼色,让她去送送越老爷。
人走远了,雨师言才回头:“君兄,我们去跟徐县令聊聊吧。”
海晏镖局存粮不多,只有三十石。
“徐县令,不是我小气,实在是家底不够殷实——我只能出二十五石,也不指望您跟我减税,您看行吗?”雨师言看似诚恳道。
“大当家这话说的,”徐斐然连连摆手,“你若是拿不出来,我也不会怪罪你。与之相反的我还应该感谢你带头!”
告示贴出来时,天都黑了。
县衙门口告示牌前围了许多人,有识字嗓门大的把告示念出来——
官府以六十文一斗的价格向城中有存粮的富户收粮,打欠条,日后还钱。再以六十文一斗的价格卖粮食给百姓。
凡捐粮达五百石的,一年内减至三十五税一。
围观的粮商们一时间议论纷纷,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怒斥官府实在是不要脸。
飞虎镖局见了海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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