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斐然后知后觉品味过来,余光小心扫过君琢,“封城查案找货?”
封城令下得很快,远处门轴转动,铁栓落下,沉闷而绝决。
“怎么突然之间关城门了?”
粮商们纷纷张望,这时一队队官兵佩刀走过,要赶人:“都杵在大街上作甚!”
“谁允许你们住在街上打地铺的?把我们齐鹤搞得乱七八糟,影响市容知不知道?全都住店去!”
客栈、酒楼的掌柜们最先反应过来,这一百八十文一斗的粮食他们也买不起,不如把食宿的价格提上一提,这样也能买得起粮食。
“房费涨了,饭钱涨了,连茶水都比平日里贵两成!”粮商跟同行的人抱怨道,“粮却是一斗都卖不出去!”
另一个粮商操着一口完全不同的口音道:“再等等,都说齐鹤县商户多、富得流油,再等几日他们定会买!”
海晏镖局的镖师们没事就四处溜达,问问粮价,问问有没有看见我们的货。
“啧啧啧,那些粮商的脸色呀,铁青!”雨师榴眉飞色舞地描述。
雨师言便就在女贞树下坐着,一壶茶始终咕噜噜地煮,镖师们打探消息回来便让他们坐下喝点茶。
住一天店要花钱,吃一顿饭要花钱,马匹的草料、雇人看粮……笔笔都是真金白银,看看这些粮商能熬几天。
城门关了三天,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却不是粮食降价的消息。
十几个粮商结伴去了县衙,但徐斐然没见他们。
“官爷,我并不知道您是怎么了!我们就是找了海晏镖局的镖过来,结果现在她的货丢了怪到我们头上还关了城门门不许走,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一来你们的货便丢了,怕不是耍我们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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