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猎猎作响,今夜得去找徐斐然。
月明星稀之际,黑影又跳出了围墙。
尹眉缘抱着剑探头走出,径自去了雨师言房里。
“我还以为你会去追他呢。”雨师言就这般定定坐在那儿,若无其事地看书。
尹眉缘皱了皱眉,拉张椅子坐下:“你知道他去哪儿了?”
“嗯,他应该是去了府衙,之前就是。”
“他是官府的人?”
“也许吧。”
尹眉缘站起来又坐下,最后一拍桌子:“你就这么放心?”
“有什么好怕的?”雨师言合上书,“他在我们这儿待得久了,我们正好有去京城的镖,顺便送回去。结果路上遇见土匪看他细皮嫩肉把他抓去吃了,那也很正常。”
把灭口说得这么干脆……尹眉缘深吸一口气:“他们都出去传信了,怎么就留我在这儿?”
“我看你挺想看看这位君兄是何方神圣的,便把你留下来了喽——还是说你想做镖头啦?”
她笑意吟吟地打趣,尹眉缘则是哼了一声:“我才不稀罕。”
此时正是海棠的盛花期,徐斐然这次是真的未寝了。
“世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君琢扯下面罩,直言:“你是不是要写公文把粮食的问题递上去?我留个记号,这样父王可以看得出来。”
“世子此次不是秘密……?!”
只见窗户一动,又一个黑影翻进来。
君琢速度快,立马躲进了书架后面。
“你……”六品文官徐斐然差点吓得背过气去,慌忙执起烛台对着黑影,“你是何人?别过来!”
“徐县令莫怕,”黑影也是慌忙扯下面纱,“我是祉王世子的暗卫影七,小人的白鸽发现齐鹤县白天有许多人向各个方向出城,可是您有了世子的消息派人出去找?”
影七?君琢从阴影中走出:“怎么这么晚才来?”
“世子——”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影七直直扑向自家世子,便跪在他脚边哭诉:“天杀的刺客竟然令世子失足落水,属下救驾来迟,还请世子责罚!”
“确实来得迟了,”君琢抓起此人后衣领提溜起来,“你现在马上滚去长北取十年前海晏镖局的卷宗,我要查案。”
“是……”影七戴上兜帽,上夜工去了。
六品小官则是暗地里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