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师娘……”李大娃跨过衙门的门槛便扑进去了,伏在担架边上哭。
尹眉缘第一步有些急,第二步却缓了,最后只跪在旁边。
她却一直停在门槛外,云师傅压下悲痛回头:“进去吧?”
“……好。”她攥紧的拳松开了,却没有在那几具尸身面前停留,直直往内衙去。
她去向长北城的县令要此案卷宗,县令不给。
尸身带回齐鹤,已经春暖花开。
“阿姐,爹娘呢?”小石榴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石榴,别问……”她弯下腰,捧着妹妹的脸,“别问,好吗?”
小石榴不知道为什么不能问,只见到姐姐眼里有泪,笨拙地伸手去擦:“好,我不问,阿姐不哭了好不好?”
……
“做白事的乡亲过来给我爹娘换寿衣,跟我说我爹衣服里有这个。”
黄昏的日光透过暗红,她指尖描摹着晕染的边缘:“这说明,他们根本没有检查我爹娘的尸身,也根本没调查,就这样潦草结案了——他们根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对徐斐然也没有说实话。”君琢也不确定她现在说的有多少是真。
“徐斐然是……”雨师言抬眼,略带玩味看向他,“这是徐县令名讳?”
君琢:。。。
又露出马脚了,连她本地人都不知道的县令名讳,他一个外地来的“酒楼掌柜”居然知道。
“想必是君兄在徐县令举人之时便熟识。”
雨师言回头又给对方找好说辞并岔开话题:“没错,我对他的确没有说实话,但如果他去调取卷宗就会发现,以他的性子一定会来质问我——”
“但他没有来,说明他没有去查。”
徐斐然不是不想查,而是查不了——可这不能告诉她。
若是说了,岂不是明牌他的身份……
“珞舟,不如给他一些时间?”君琢试探性道,“徐县令举人之时便为人正直良善,若其间有什么蹊跷,他定不会坐视不理。”
“君兄所言在理,那我便……再等等。”她嘴角只是很轻地往上一牵,不知是礼貌的残余还是某种不知名的情绪。
吱呀——
君琢离开了,尹眉缘不动声色抵住门。
“等很久了吧?”雨师言略微偏头,“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石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