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啧啧……”年轻镖师们听了直摇头。
“还有更绝的,”老李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三十年前我刚跟着海晏哥的时候,有个地方的县令倒卖了赈灾粮被朝廷查出来,结果只罚半年俸禄,连官都没丢!”
雨师言“哦呦”一声,点点头:“那可是他命好,换个小门小户早被砍头了。”
镖师们七嘴八舌的,话题越扯越远,从贪官说到恶霸,从山匪说到游侠,各种奇闻异事。
有人见过会飞的贼,雨师言点点头说那轻功很好了。
有人见过能徒手劈开石碑的武师,李大娃嚷嚷着云师傅也行。
有人听说在西北有狼养大的孩子,浑身是毛,不会说话只会嗷嗷叫。
长工伙计们听得眼睛都直了,瓜子都忘了磕。
君琢手里的茶已经凉透,却也没续,心里只想着一开始说的那些贪官污吏。
走镖到了京城热闹事儿可就多了,李大娃磕完一把瓜子也要露一手:“大当家的,咱们回来时路过京城还听见,说祉王的世子死了!”
君琢眼皮跳了一下,默默给自己加了点热茶。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李大娃身上。
“刚刚还说人家是好官,怎么这会儿人儿子又死了?”雨师言疑惑道。
“事情是这样的!”李大娃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说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似的,“听说是祉王派他儿子秘密离京去查什么案子,结果还没到地方就遇到悍匪,什么衣服鞋子令牌掉了一路,到现在都没找到人!”
雨师言想了想:“秘密离京查案,是……钦差大臣?”
“可能吧?还是大当家念的书多。城里城外都传遍了,”老李挠挠头,“有人说祉王世子死了,有人说没死,但是太后都要给祉王世子发丧了!”
君琢眼皮又跳了一下,放下茶杯没多久又拿起来。
“等等,”雨师榴听着总觉有点绕,“太后给世子发丧?太后跟世子是什么关系?”
雨师言不紧不慢解释道:“祉王是先帝第四子,当今圣上的当年礼贤太子之子也就是皇孙,太后也就是礼贤太子之正妃,那她就是祉王之子的……”
“嫂子吧?”李大娃抢答。
“婶子!”雨师言随手向他投了个花生壳,“什么嫂子……你见过嫂子给小叔子发丧啊?”
“不儿,那婶子给侄子发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