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调过来啊?!”
“衙门里的人扣着信件,不往外送。”
“不是、”君琢惊讶极了,“你是县令还师爷是县令?”
“臣碍着他们发财了。”徐斐然耸了耸肩。
君琢踱步两回合,迫不得已才道:“你有我父王的信鸽吗?”
“没有,微臣还不配。”小官老实回答。
那种经过特别驯养的信鸽是仅自己人才会有的,找到徐斐然竟然还是无法联系到暗卫,还得等!
“京城那边现在……算了,你肯定也不知道,京城若是死个人传到这边都坟头长草了。”
世子还是选择放过了六品小官。
“梆——梆!梆!”
“平安无事——”更夫打过三更。
游隼飞回镖局,落在窗台上:“叽?”
“哈欠……”雨师言揉了揉眼睛,合上书,“游娘过来。”
游隼拍拍翅膀又飞到她肩头,鸟喙一松放下东西。
“官槐叶?”她拿起新鲜的树叶,对着烛光照了照,“他去了衙门?”
“海棠叶……去的还是内衙。”雨师言只将两片叶子夹进书里。
他果然认识徐县令,徐县令也认识他。
徐县令好像叫他……“石”?
士?师?使?
暂时猜不到他的官职,雨师言又摸出那枚玄云玉,这上面也没有刻字。
罢了,他总会有达到目的准备走的那一天。
远山托高烈日,天气突然间热了,本来酝酿着细雨的云全被吓跑了。
“大当家的——我们回来喽!”李大娃领着镖师们跨进门,身上叮铃当啷挂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尹眉缘跟在队尾,本是双手环胸抱着剑的,见游隼飞过来便伸出手臂。
“李大娃,”雨师言迷之微笑,“这个月工钱扣一百。”
“什么?!”
天塌了,李大娃一个火速大滑跪铲到大当家脚边,声音立马带上了一丝哭腔:“为啥呀……大当家的?”
“从齐鹤押到朔州八百里,正常走来回只需要两个月月,”雨师言冷声道,“你为什么走了整整三个月?”
“去的时候送了几个举人上京,回来时撞见两个土匪抢姑娘。”尹眉缘声音淡淡,轻轻抬臂让游隼飞回雨师言那儿去,“副镖头说没时间了咱抄近道吧,这时知道有原则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