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君琢拱手道,“还请县令帮忙补办一个。”
“这、”徐斐然退后一步,他哪里来的什么路引?用什么名字办路引?
“江州特令,补办路引要有本地担保人,有些麻烦……”现任齐鹤县令暗示道,“君掌柜真的需要路引吗?”
“担保人已经来了,”君琢侧身看向她,“雨师大当家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咳、咳咳咳……”
雨师大当家悄悄喝茶反被呛,君琢走回她身边抢在杨巳娘前面给她拍背。
也就是徐斐然没喝茶,否则他早被呛死了,这会儿声音都有些发颤:“世、是……是吗?君掌柜还请三思,婚姻大事还须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万万不可乱来啊!”
杨巳娘更是目瞪口呆,二当家这样捡居然真的可以捡到啊!?
唯一淡定的也就只有君琢本人:“家父家母早有言,婚姻之事我可以自己做主。徐县令如今知晓,那么也能明白‘私藏流民’之事是个误会,还望县令莫要为难雨师大当家。”
原来绕来绕去是为了开头徐县令知道她贿赂余师爷的事,雨师言莫名松了口气。
“先前君琢没有路引,不知如何证明身份。我便给了师爷些许茶酒钱让他行个方便,不承想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惊动了徐县令,实在是草民不应该。”
雨师言也顺着君琢的话说了下去,还向徐县令欠身作揖。
徐斐然眼睛睁得更大了,沉默良久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额、”这位新县令试探性看向某位酒楼掌柜,“原来如此?”
“就是如此。”君琢颔首。
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发展……这样可如何向那位交代……徐斐然擦了擦额头的汗:“路引、可以办,二位还有什么事吗?”
“有!”一件事办好了当然要趁热打铁,雨师言生怕说晚了,“不知县尊老爷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的商引办得快些?”
徐斐然嘴角垮了垮:“衙门有衙门的规章制度,要这么多日就是……”
“这茶不错,”君琢忽然执起茶杯,看看茶汤成色,“徐县令你说是吗?”
“……的确。雨师大当家,本官会尽快精简程序,让诸位的生计都快些稳些。但东西你就拿回去罢,以后也莫要再带礼物来见本官,城中商户都看着你做事。”
原来追求的是公平,雨师言自然接受,再次欠身道谢。
天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