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儿起金屋藏娇来那可叫一个严实,我竟半点没从左少当家那儿听到风声!”画画公子折扇一合,笑得更欢了,“你也有重色轻友的一天!”
“净胡说。”雨师言笑着摇了摇头,没当回事。
珞、舟,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打了个转——听说她二十六岁,会是她的表字吗?
茶壶盖子格愣格愣跳了起来,雨师言刚要伸手,君琢便捉起布去拿了:“我来。梁大夫说我的手也需要复健。”
越兼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笑而不语。
茶汤入杯。
越兼向君琢道过多谢,而后深吸一口凝重的气,压低了声音:“珞舟,我与你说一件事啊?”
“什么事这般偷摸?”雨师言抬眼看这个不着调的师兄,随口道,“越少爷要向我提亲啊?”
君琢手一抖,壶嘴的茶汤差点撒出去了。
“君兄莫要误会!”越兼慌忙摆手尬笑,“珞舟这人就是不会开玩笑还硬开,没轻没重的!”
「莫非是……心疼我?」
确实没轻没重的,君琢小幅度甩了一下脑袋才把这记忆清出去。
“我是去珞城时见到师父,与他打了个照面。他听我说要回来看看你,估计就是过几天了。”越兼摇着折扇道。
“就过几天?!”她咳嗽起来,本就有些寒疾,早晚都会咳嗽几声。
君琢分出一只手,学着杨巳娘的样子给她拍拍背。
越兼挑了挑眉,抬手一抹脖子,还吐了吐舌头:“珞舟你可想清楚了,师父那脾气……他若是见到你这副样子,那你可就完喽~”
雨师言“嘶”了一声,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在轮椅扶手上敲了两下。
“那是何人,你怕他?”君琢倒是难得见到她如此忌惮,问。
“是我的师父,”她叹了口气,“我们齐鹤当地有名的武先生云师傅,是先父生死之交了。”
“那可不么?我也算是雨师珞舟的师兄了,”酒商就这样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俩可是云师傅为数不多的亲传弟子!”
君琢打量了他一眼:“越少爷看起来可不像会武的样子。”
啊呀被看出来了……越兼干笑两声,扇子扇风试图把脸扇回来。
“这可如何是好啊……”雨师言小声嘀咕,揉了揉太阳穴。
越兼折扇轻点桌面,眼睛亮了起来:“诶,我给你出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