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火伤人者,徒一年。’你毁人一耳,他若纠缠,你定然要受审。”
“是吗?”状师挑了挑眉,“可‘诸斗,后下手理直者,减二等。’我徒一年减二等那便是杖八十——”
“反而是王鹫所犯略人乃十恶重罪,不听赎;且遣王鹏妨阻告诉、威胁助人诉讼,此为豪强欺良、恃富梗法,还要杖二十。还有江州特令,王鹫‘豪右兼并之徒,恃财陵轹孤弱,梗法侮官’再加略人重罪应当刺配千里,王鹏寻衅斗殴笞四十。”
徐斐然这才意识到升堂之时竟还把那厮判轻了:“那雨师大当家的意思、是想等升堂?”
“升堂啊,草民可没有做坏事。”雨师言眨了眨眼。
“这个样子还升堂,”徐斐然起身摇了摇头,“你的腿好些了吗?”
雨师言:?
这犟种清官真改性了?
“多谢徐县令挂怀,天晴朗后便好多了。”她低眉垂眼,不再出风头。
“快入夏了,多雨,过几日我看哪日晴便安排哪日升堂。”徐斐然起身走了,还特地叮嘱不必送。
杨巳娘探头瞧他上了马车,才又跑回来。
“大当家的,那徐县令关心你的腿诶……他是不是真心软了?以后能给咱们办商引吗?”
“一码归一码,”雨师言要了摇头,“这种人虽令人放心,却也最难搞了。”
商引都搞不定那开什么镖局?这么多县令,狗官见过半狗也见过,难道还怕他一个清官?
下午,几个衙役过来把账房的封条拆了。
雨师言最后是掌法取了刺客性命,地上没血,伙计们很容易就清理干净了。
这几日来的镖单一一入账,账房的油灯一直亮到二更天。
“君兄这么晚不睡觉,站在庭院里做什么?”
轮椅动静不小,君琢早察觉到了,但他也没有跑的机会。
他只能清了清嗓子:“咳,赏月,大当家要一起吗?”
“君兄倒是清闲啊,”雨师言抬头,“打算什么时候结房费药费、离开我这里呢?”
推轮椅的杨巳娘又是抿唇又是眨眼的,好像二当家找的这个也不行啊……
“大当家放心,等我的人找到这里,房费药费伙食费一分钱都不会少。”无奸不商,就知道不可能这般施舍给他,君琢暗暗瞥了账房一眼。
雨师言等半天发现他也没下文了,无动于衷?非要开饭